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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反擊的標的是Philip Yancey所認知的「共產/馬克思主義」,然而不可否認馬克思與馬克思主義者的人觀,或說離開異化的類本質,似真有「太過樂觀」之嫌)

首先,共產主義忽視了人類墮落的本性。早期的共產主義者認為,新人類即將誕生。1924年,托洛斯基(Leon Trotsky)曾寫道:「人會變得無比強壯、聰明、細緻,身體會變得更和諧協調,動作會更優美,聲音更美妙。生活形式會更活潑精采。人類的素質會普遍提升,與亞里士多德、歌德、馬克思看齊,在這頂峰之上會再現高峰。」今天,任何一個俄羅斯人聽到托洛斯基的預言,都會大笑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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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僱請小包商上山去施工,應能夠很快達到這個方案的目標之一,即提供電力給偏遠村落。然而,卻會忽視村民主動參與的過程,成了讓他們被動接受臨時且短暫的施捨,有時反而造成了反效果。這個社區型水力發電計畫,對參與的每一方而言,其意義不在硬體物質上的協助,更重要的是在過程中的相互學習。

雖然方案的推動顯得瑣碎漫長,但村民的參與卻是最重要和根本的,透過持續溝通與討論過程,村民願意親手建造屬於自己村落的發電設施,並學習如何共同經營管理這項屬於社區的公共財,未來將能夠運用這個經驗,處理其他社區公共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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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產生的對恐怖分子的恐懼和已經深深確立但仍需不斷更新的對"寄生蟲"的憎惡,匯合並結合在一起,且到了一石二鳥的效果,並用大規模恐嚇這種新型武器來武裝正在對"福利寄生蟲"進行的征討。國家不再關注經濟的不確定性,寧可任由個人自己去尋求治癒各自生存不安全感的良方,這種新型的、由官方煽動和激起集體恐懼被用以服務於政治需要。p.51

移民,尤其是其中的新移民,散發出廢棄物的臭味,在諸多偽裝下,如幽靈般遊蕩在暗夜之中,而在這黑夜之中,不斷增加的易受攻擊性必定會帶來預期的受害者。對於移民的詆毀者和痛恨者來說,移民所體現的是──看得見,摸得著,活生生地──對他們自己被丟棄命運的呈現,這種呈現難以言喻然而充滿傷痛。p.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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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發現之前不知道為什麼會讀的《資本主義與現代社會理論:馬克思‧涂爾幹‧韋伯》(Anthony Giddens)讀到一半,想說應當把它解決。發現,所謂大師(Giddens算大師吧?)寫這種介紹理論的文章還挺有意思的,不只直挺挺地寫完各家論述,還從他的理解,找出一些點讓理論家們彼此對起話來。讀著讀著,想起了某個,鄙斥馬克思,認為韋伯才稱得上"社會學家"的"發展社會學"老師,也想起了,年輕時寫的這個文章,和其中展露的迷惘(算得上是迷網吧)。

其實,長大了,迷惘早已不再迷惘。這幾年如果說有所獲,我想其中不算小的,該是發現多元多重的真實可能/可以/本來就是並立,而各派理論不是展現真實,而是詮釋理論家眼中所見的現象。然而,還是摘錄一些段落,給年輕時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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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我們不去讚美弱者的武器,也應該尊重它們。我們更加應該看到的是自我保存的韌性──用嘲笑、粗野、諷刺、不服從的小動作,用偷懶、裝糊塗、反抗者的相互性、不相信精英的說教,用堅定強韌的努力對抗無法抗拒的不平等──從這一切當中看到一種防止最壞的和期待較好的結果的精神和實踐。~James C. Scoot《弱者的武器》p.426

只是,讀著讀著不免出現疑惑:雖然,自討論隱蔽文本的角度可認同Scoot對意識型態統治的批判與反駁,然而實際上,若果行動仍是促成變遷之基礎,探討如何可能從隱藏的不服從到公開行動、集結、抵抗,以及中間存在著怎樣的機制(例如,Scoot說的"經濟關係的無聲壓力")使至公開行動被阻礙、延緩、澆熄…不也是重要的嗎?(而且是更重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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階級在社會經驗中的核心是要發展出對歷史的一種與眾不同的但又是共享的理解,這種理解使一個階級有別於其他的階級。總體而言,這些理解是一種共享的世界觀,而這種世界觀既體現了關於公正的各種標準,又體現了這些標準在過去及當前事件中的應用。~James C. Scott《弱者的武器》p.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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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我們可以推論「我們」──被同樣的記憶與傳統所塑造出來的身體、頭腦及心靈──一定會和「你們」有很顯著的差異。~p.33

在我們後面的是父權社會,充滿著徒勞不義、偽善、卑屈種種惡行的私人家族大宅。在我們前面則有一個公眾世界,其中有一個充滿了競爭、忌妒、好鬥與貪婪的專業職業制度。父權制度把我們當做奴隸深鎖在閨房裡;專業制度則讓我們像蜈蚣一樣每天從頭到腳繞著那棵神聖的桑樹轉。我們必須在邪惡之中做選擇嗎?兩者皆很壞。我想我們最好還是跳河自殺,不用再玩這種遊戲算了。~p.106,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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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n 26 Fri 2009 20:48
  • 自由

在一個壓迫性整體的統治之下,自由可以被當作有力的支配工具。開放提供給個人的選擇,其範圍大小並不是確定人類自由程度的決定性因素,而是在於個人可以選擇什麼或選了什麼。評量自由選擇的標準不可能是絕對的,但並非是完全相對的。(「自由選擇主人」並無法革除調主人或奴隸身分。在許多不同種類的貨品與服務事業之間做自由選擇並不意味著自由;如果這些貨品與服務業進行社會控制,維持著一種辛勞、恐懼的生活──也就是說,維持異化狀態的話,這仍是不自由)而且,個人若對加諸身上的需求作自動自發的再生產的話,它並沒有確立其自主性,反而只是驗證了控制的有效性。(p.333)

……「內心自由」的觀念在此有其真實性:它意指著一個私密空間,在其中人可以變成並保有「他自己」…今日,這個私密空間已經被工業科技的實況侵入和削減。大量生產與大量分配分配占有了整個個人,而工業性質的心理狀態也早就不再侷限於工廠當中。「投入內化」(introjected)的多重過程似乎已僵化成近乎機械化的反應。其結果不是造成適應調整,而是模擬仿效:個人直接地與社群認同,而且透過這個過程與整個社會認同。(p.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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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社會生產過程中,人類進入一種無可避免的特定關係,此一特定關係獨立於他們的意志之外;這些生產關係與他們的物質生產力的特定發展之間,存在著一種對應關係。這些生產關係的總體性,構成了社會的經濟結構──真實的基礎(結構),在其之上支撐起法理與政治等上層結構,而且「這個基礎結構」也是特定形態社會意識呼應的對象。物質生活的生產方式,決定著生活的社會、政治與精神各個層面。不是人的意識決定著他們的存在,而是他們的社會存在決定著他們的意識。

~Marx, 1961:67 〈Karl Marx: Selected Writings in Sociology and Social Philosop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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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於是──誰能丈量出來──當一個詩人的心,被拘囿,且千頭萬緒的紛亂忐忑在一個女性的體內時,是何等的焦灼、激憤?在一個冬夜自殺了,就被埋在十字街頭,就在「象與堡」酒店外面的公共汽車那裡。
~Virginia Woolf《自己的房間》p.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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