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猛然驚覺,開始擁有"勞工保險",已經超過了半年了呀!年初時的考慮與徘迴仍在眼前,實在是,時光飛逝,光陰荏苒。
而這幾個月,不是沒有後悔,或是出現想要放棄的念頭,畢竟論文的進程,處理不掉日積月累越來越大的矛盾,生活、現實、未來的考量都還在,只是,我今天也突然發現:"每次在覺得工作有夠累時,都會出現一件讓人興奮的事。於是甜蜜與疲憊交雜,興奮與效能感伴隨著時間不夠用的焦慮"。真的啊,屢試不爽,剛剛還在煩惱甚麼事情還沒做完(一堆!),以及年底的大小行動......;打開FB,憶起週六劇團首演的甜蜜,姊妹們真的很讚!才想如何可能放下,就又捨不得了。
今日訪案,帶姊妹到區公所熟習與申請資源,也有種深切體會:一個人要怎麼到另一個國度展開生活?上週和貴英聊到幾個上榜的朋友們以及她的生涯規劃(敝研究室是公務員研究室,還有榜首喔!大家都要離我遠去,開始月收四萬的生活了......),她說到外縣市生活的寂寞,不禁想到飄洋過海的姊妹,是怎樣的勇氣,才有辦法踏上旅途?而斷了一切的網絡與資源,若遇上善嫉可怖的老公(我連進她家都有些害怕呀)、管控嚴密的家庭,說白一點,連求助的能力都很缺乏,光是知曉這些資源、到達區公所、填寫申請表、順利備齊資料,每個步驟都要機緣的配合呀。於是團體或政府的服務工作,以及建立姊妹在異地的網絡關係愈顯重要。寫到這裡也想到,庇護中心、短期住所於姊妹(eg.受暴、其他需求)的要緊,她們是一群等同是沒有娘家的人啊。
所以呢,繼續咬緊牙根,撐過忙碌的年底,靠著甜蜜與效能感。
於是想到了Michael Burawoy,之前才和朋友討論過這個問題,我說,這不同於趕工遊戲或是內部勞動市場,那是一種自我剝削("剝削"一詞有待商榷,因為沒有實際的得利者),工作者總是有一套邏輯說服自己甘心樂意地繼續:使命感、commitment、大家都這樣、......,即或可以為"別" 人大聲疾呼勞動權益。
嗯,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 Sep 21 Mon 2009 23:43
manufacturing cons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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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要申請什麼的時候,真的也是我憂慮的事
(對他們、也對我來說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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