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們不去讚美弱者的武器,也應該尊重它們。我們更加應該看到的是自我保存的韌性──用嘲笑、粗野、諷刺、不服從的小動作,用偷懶、裝糊塗、反抗者的相互性、不相信精英的說教,用堅定強韌的努力對抗無法抗拒的不平等──從這一切當中看到一種防止最壞的和期待較好的結果的精神和實踐。~James C. Scoot《弱者的武器》p.426
只是,讀著讀著不免出現疑惑:雖然,自討論隱蔽文本的角度可認同Scoot對意識型態統治的批判與反駁,然而實際上,若果行動仍是促成變遷之基礎,探討如何可能從隱藏的不服從到公開行動、集結、抵抗,以及中間存在著怎樣的機制(例如,Scoot說的"經濟關係的無聲壓力")使至公開行動被阻礙、延緩、澆熄…不也是重要的嗎?(而且是更重要的嗎?)
而如果再檢視我的疑問,隱含的預設似乎是"公開行動"在"抵抗"此概念占有較為優越的位置?大抵,研究者環抱著的不同"理想"將某種程度地影響著研究的走向吧,而且恐怕有一定的決定性?
- Oct 01 Thu 2009 14:29
概念化"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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